第(2/3)页 “团圆了,后来他们每年过年,都会给我寄家乡的土特产。”林国栋笑着摸了摸孙子的头。 林海坐在一旁,默默给父亲续上茶。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错过的年夜饭:多少次年三十,他在出警的路上;多少次零点,他在审讯室里;多少次回家,周晴都留着一盏灯,温着一碗饺子。 家人从无怨言,可那份愧疚,一直藏在他心里。 下午五点,天色渐渐暗下来。 小区里的鞭炮声越来越密集,空气里弥漫着硫磺香、饭菜香,混着家家户户的欢声笑语。 林家的年夜饭,终于上桌了。 圆形的餐桌上,摆得满满当当:中央是清蒸鲈鱼,鱼身完整,寓意“年年有余”;周围围着白切鸡、红烧肉、四喜丸子、蒜蓉粉丝虾,每一道菜都冒着热气;素菜有香菇菜心、凉拌黄瓜,清爽解腻;最中间,摆着一大盘刚出锅的饺子,白白胖胖,冒着热气。 林澈负责摆筷子,他踮着脚尖,在每个人的座位前都放了一双,还特意给林国栋挑了一双最长的红木筷:“因为爷爷最高,要用最长的筷子!” 林国栋哈哈大笑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:“那明年我们小澈长高了,就用最长的筷子。” 开饭前,林国栋举起茶杯,以茶代酒:“来,咱们一家人,碰个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