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平阳侯夫人手中动作微顿,她用余光刮了一眼盛令颐。 记得好几年前,大伙儿都说小姜大人是犯了失心疯,放着满燕京城的高门贵女不娶,偏偏娶了一个平民之家的市井女子,于自身、于家族没有半分助力,反倒尽是拖累。 可几年过去了,这位姜少夫人的名声在京中有口皆碑,且姜家中馈早已交付与她,上下族人也对她十分敬重、爱戴。 如此一来,燕京城中自然也无人敢轻视盛令颐。 平阳侯夫人眼神闪烁,故意打着哈哈:“那日宴席热闹,人来人往的,许是姜二姑娘多饮了几杯,又吹了风,可怜见的,怎么就病得这般重了?至于遗落了什么物件......底下洒扫的嬷嬷和小厮们并未来禀呀。这样,既是十分紧要的,我这便传令下去,叫下人们再细细找一找。” “姜少夫人放心,只要找到,我一定遣人送去。若是找不到,姜家报一个数字来,我家出银赔偿也是行的。” 盛令颐莞尔一笑,理了理衣摆:“能找到便是缘,找不到便是缘分已尽,不必强留,没有意义,侯夫人说呢?” 平阳侯夫人不答,只淡淡地笑着。 “对了,怎么不见大少夫人?我家妹妹与她有旧,还特意让我带了一份礼物,嘱咐要亲手交给她呢。” 一提到李安岚,平阳侯夫人便神色一变:“也是近日风寒的缘故,不光姜二姑娘身子不适,安岚她从婚宴过后,也一直反复高热,正在静养,实在不便见客。” “不如,少夫人将礼物放下,由我亲自转交。待她身子好一些后,我婆媳二人定亲自去姜家走一遭答谢。” 盛令颐在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温和:“既如此,那我便不打扰了。还望夫人多费心,若大少夫人好些了,烦请告知一声。” “自然自然。” 她留下早就备好的礼物,随即起身告辞。 平阳侯夫人亦起身,心口不一的客气着挽留了两句,便吩咐方才的引路嬷嬷送客。 那嬷嬷引着盛令颐往外走,回廊里还残留着不少喜字,残留的喜庆落在这座宅邸里,却莫名的格格不入。 “哎呦......” 盛令颐忽然闭眼扶额,脚下微微踉跄了一下,撑着身旁的圆柱才勉强站住。 “姜少夫人?您这是怎么了?” 引路嬷嬷连忙过去扶她。 “无碍的,许是坐久了,又惦记着家中妹妹,故而有些头晕。”盛令颐蹙着眉,声音虚弱:“不知可否......请嬷嬷引个方便之处,让我略歇一歇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