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季序像是突然被火燎了一样,猛地收手,耳廓红得滴血。 “咳......” 姜至咳嗽了一声,不知是刚醒还是早就醒了。 她动了动酸疼的手臂,声音沙哑:“要换药,就快些......我,我疼得厉害......” “姐姐?!” 季序一下睁眼,跪去了她面前,满目惊喜:“你醒了!药一直喂不下去,我,我还以为你......” 看着他,姜至眼睫微颤,喉咙口像是堵着什么,二人对视良久,就这么望着对方,谁也不先开口。 最后,还是姜至将头埋进了臂窝里,闷声:“换药。” “好。” 姜至趴在枕上,季序十分慎重地剪开了旧纱布。 最重的那道伤从左肩胛一直斜到腰侧,结了一层薄痂,但边缘还在渗血。 季序心口一窒,眼眶顿时红了,他忍下心绪,用浸了药酒的棉布一点点地去擦拭。 每擦一下,她的脊背就绷紧一瞬,但始终没有喊一声。 “疼就咬枕头。” 他说这话时低着头,声音沉重。 姜至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咬。 一刻钟后,季序终于将旧纱布全部揭开,他额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换新纱布时,手指再次不可避免地碰到她背上的皮肤。 烫的,像在发烧。 他指尖一顿,心跳加快,面上却还要装着若无其事。 他把最后一截纱布按好,打了个结。 “姐姐,换好了。” 姜至动了动,似乎是想翻身,一下牵扯了伤口,当即剧痛,‘嘶’地吸了口气。 季序立刻按住她的肩,目光紧张:“别动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