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蓝玉闻言,干笑道:“都是些陈年往事了,没想到左公也记得……” “我可记得太清楚了!”元林笑了笑,当初奉天殿上,他顶着巍澜的马甲,站出来为蓝玉说话,蓝玉站如吗喽,老朱只是一个眼神看过去,这家伙儿就快吓死了。 “那时候,你可曾想过思危?”元林反问道。 蓝玉长叹道:“我听人说……不是听人说,就是太子和我说,本来要册封我做梁国公的,但是就因为这件事情,改成了凉国公,后来又因为那个傻逼御史闹了一场,让陛下以为那个御史是我的人……” 蓝玉仰起头来,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痛苦道:“凉国公也没了!后来我还指望着平定贵州苗蛮叛乱后,能重新获得国公爵位呢,结果我真是想多了。” 蓝玉真的流泪了:“你说,咱们开国功臣里边的老兄弟,就我蓝玉一个人没有混到国公,左公!你这话真的说到我的心坎里边去了!” “你说,当初如果我在捕鱼儿海大胜的时候,能想到思危这两个字,又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呢?” 元林摸了摸鼻子道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那个御史好像是叫做巍澜吧?” “啊对对对!可不是嘛!就是这狗比玩意儿,他自以为是站出来为我说话,实则可真是害苦了我啊,就连他自己也落了个不得好死!” 蓝玉越想越气,给自己灌了一杯酒,仰头倒水一样地喝了下去:“你说!左公!你说啊!这瘪犊子玩意儿,到底为了什么啊?咱……咱虽然得罪不少人,可是咱真的没有得罪过这些御史啊!” 元林摸了摸鼻子:“也不能这样骂人家吧?人家好歹也是站出来支持你,为你说话了!” 蓝玉真的哭了:“谁要他站出来说话啊?本来被陛下骂两句就完了,结果我蓝玉……呜呜呜……古话里说,冯唐易老,李广难封!难道我蓝玉这辈子,也要给后人留下典故,说蓝玉难封吗?” 元林挠挠头,你瞧,咱还真没想到这事儿呢! 哎! 感情,穿越到大明这么多次,受伤最多的人,居然不是老朱,而是蓝玉啊? “咳咳咳……”元林干咳一声:“那这不就是我说的做官里边的思变吗?” “你未曾获封国公,被老朱故意冷淡了许久,若不是有太子这层关系在,估摸着都爬不上来了。” “既然退下来了,那你站在低谷,就能看清楚世人的嘴脸,慢慢的想想,以前哪里做错了,今后遇到这样的事情,又该怎么做……话说,你到底想了没有啊?” 蓝玉老脸一僵:“没想……我就天天在家里喝闷酒骂人,后来让太子爷骂了好几次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