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船只破浪疾行,直奔锁龙渡。 陈默端坐船首,闭目调息,体内血脉缓缓流转,修复着以血祭印带来的损耗。经过短暂调息,他苍白的脸色已恢复了几分,周身气息却比之前更加沉凝、更加凛冽。 周正一边驾船,一边将整理好的情报轻声汇报:“锁龙渡是长江古航道,传说古时曾有恶龙沉江,因此得名。那处封印年代最久远,根基最薄弱,常年处于半活跃状态,确实是最容易被突破的一环。” “灯塔组织选择这里,显然是做足了功课。” 陈默睁开眼,眸中寒光微闪:“他们越是算计,越是有备而来,就越要让他们,有来无回。” 守护长江,从来都不是被动镇压。 有人敢来挑衅,他便要亲手将这场阴谋,掐死在摇篮里。 “管控局在锁龙渡的布防,安排得如何了。”陈默淡淡开口。 “已经按您的命令,全部到位。”周正立刻应声,“水面暗哨、水下声呐、全区域监控、应急封锁线,全部部署完成,只要灯塔组织的人一出现,立刻就能锁定。” “只是……”周正语气微顿,“我们的人,对付普通武装分子尚可,可面对封印能量和对方的专业战术,恐怕起不到正面作用。” “无妨。”陈默语气平静,“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封锁江面,不让任何消息外泄,不让任何无关人员靠近。” “正面战场,我来。” 一句话,轻描淡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。 长江之下,他是唯一的主宰。 灯塔组织再强,在他的地盘上,也只能俯首。 …… 数小时后,船只抵达锁龙渡。 远远望去,这片水域异常平静,江面宽阔,水流平缓,波光粼粼,看上去一派祥和,丝毫没有禁地该有的凶险。 可越是平静,水下越是暗流汹涌。 陈默站在船头,凝神感知。 第五口铁棺,就沉在江底最深处。封印之力微弱而苍老,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都有可能熄灭。棺内的存在极为沉寂,却又异常诡异,仿佛在耐心等待着破封的那一天。 而在江面外围数公里处,已经有数道隐秘的信号,在暗中靠近。 灯塔组织的人,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