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牧看着这一幕,有些哭笑不得。 这哪里是见徒弟,这分明是防贼。 “血道友,至于吗?” “至于!” 血净痕斩钉截铁。 “上次林律进来的时候打了个喷嚏,城主府塌了一半。” “林清想帮我修,结果把剩下的一半冻成了冰雕,我现在还住在客栈里!” 林牧:…… 这确实有点难搞。 他转头看向血净痕。 “伴生种有没有给他们?说不定那东西可以抑制一下。” “他们精力这么旺盛,让他们种种地消耗一下也行。” 提到这个,血净痕更委屈了。 他从储物戒里掏出两个玉盒,直接塞进林牧手里。 “给,都在这了。” “种地?道友你太高看我了,也太低估他们了。” “我试过。” “第一天,我带林律去种那颗绿色的种子。” “刚挖好坑,他一激动,手里的铲子化了,连带着方圆百里的土都烧成了陶瓷。” “那种子差点就被烤熟了!” 血净痕指了指那个绿色的玉盒。 “我又带林清去种那颗青色的。” “结果她一碰土壤,地里的水分瞬间结冰,土壤硬得比精铁还夸张,种子根本扎不下去根。” “这哪是种树,这是毁地!” 林牧接过玉盒。 神识扫过,里面的种子倒是完好无损,看来血净痕确实尽力保护了。 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 林牧把玉盒收起来。 “既然你教不了,那就我来接手。” 血净痕如释重负,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,差点瘫在地上。 “多谢道友体谅!” “那这两个……孩子,你就带走吧。” 林牧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股柔和的灵力渡过去,帮他平复了一下体内紊乱的气息。 “这一年,辛苦你了。” 说完,林牧拉着凤玄姬,直接迈步走出了护城大阵。 血净痕张了张嘴,想喊住他,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。 只要把这俩祖宗送走,让他干什么都行。 大阵外。 热浪和寒气交织。 林牧刚一出来,那种极端的环境压迫感就扑面而来。 左边热得能把人烤干,右边冷得能把血液冻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