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添菜?” 陈冬河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怒意: “我看你们俩是想给阎王爷的饭桌上添两道硬菜!那河湾子底下水流啥情况,你们摸清楚了?” “忘了上次在黑龙潭,呛那几口冰水,差点把肺都咳出来的滋味了?是不是觉得命太长,阎王爷收不了你们?!” 他每厉声质问一句,刘二强和刘三强的脑袋就往下耷拉一分,脸色也白上一分,最后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胸口里,不敢与他对视。 陈冬河不再看他们,转向刘强,语气异常认真和严肃: “大姐夫,这事儿,你可不能心软。我看你这烧火棍还是太细,打不疼,记不住。” “就得找根趁手的粗柴火棒子,结结实实给他们一顿好打,好好给他们紧紧皮子,长长记性。” “让他们把不能去河边凿冰这几个字,用疼刻在骨子里,这辈子都忘不了!” 刘二强和刘三强原本指望陈冬河能帮着说几句好话。 没想到他非但不劝,反而在一旁煽风点火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带着哭腔哀嚎起来。 “冬河哥!不能啊!” “我们知道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 刘强被陈冬河这番话一激,联想到可能发生的严重后果,那股压下去的邪火“噌”地又冒了起来,而且烧得更旺。 他二话不说,再次抡起烧火棍,朝着两个弟弟的屁股和大腿这些肉厚的地方狠狠抽去。 “我叫你们不敢!我叫你们记不住!” 两兄弟被打得嗷嗷直叫,在并不宽敞的院子里抱头鼠窜。 慌乱中踢翻了墙角喂鸡的破瓦盆,里面残存的谷糠撒了一地。 惊得几只正在觅食的母鸡“咯咯”乱飞。 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,尘土夹杂着鸡毛飞扬。 这时,屋门帘被掀开,陈小霞听到外面越来越大的动静,急匆匆赶了出来。 她身上系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围裙,手上还沾着黄澄澄的玉米面,似乎在准备午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