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月柔立刻又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对比与讨好: “那是自然。我可不像嫂嫂那位朋友,还得让嫂嫂巴巴地等着她定日子。我是随时都能陪着嫂嫂、顺着嫂嫂心意的。” 易知玉笑了笑,声音轻柔: “是啊,月柔你最是贴心。” 沈月柔面上笑意更深,执起公筷,殷勤地夹了一箸鲜嫩的蟹粉狮子头,放到易知玉面前的碟中: “嫂嫂快尝尝这个,凉了可就失了风味了。” “好。” 易知玉含笑应下,也重新执起筷子。 一时间,厢房内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用餐光景。 知晓那朋友只是易知玉未嫁人时候的朋友,想来也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物,沈月柔的兴趣没有过多停留,对那朋友不再感兴趣。 而易知玉,只是安静地品尝着碗中的菜肴,眉眼温和,仿佛方才那段关于“重要老朋友”的对话,真的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闲谈。 窗外日影,不知不觉又偏斜了几分。 等到二人用完午饭,又在城中各大铺子里消磨了一整个下午的光阴。 易知玉仿佛不知疲倦般,领着沈月柔穿梭于绸缎庄、脂粉铺、古玩店之间,只要沈月柔目光稍有流连,她便示意掌柜包起,出手阔绰,眼都不眨。 待到日影西斜,暮色渐起,沈月柔已是满载而归,马车里堆满了今日新得的各色锦盒包裹,心头那股被物质填充的餍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,连带着看易知玉的眼神,都多了几分真切的“亲近”。 二人这才打道回府。 马车驶回沈府时,天际已染上淡淡的墨蓝色,府中各处陆续掌起了灯。 易知玉与沈月柔在二门处分开,各自回院。 易知玉回到自己院落时,檐下灯笼已亮起暖黄的光晕,将院中花草勾勒出温柔的轮廓。 正是用晚膳的时辰,院子里十分热闹,厨房方向饭菜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。 她步履轻缓地踏入正屋,抬眼望去,便见沈云舟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怀里抱着咿呀学语的昭昭,逗弄着她肉乎乎的小手,引得小丫头咯咯直笑。 一旁的慕安则端端正正地坐在小凳上,手里捧着一卷启蒙画册,看得认真,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