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旁边的监工太监一鞭子抽了过来,虽然没打中,但那破空声还是吓得周围人一哆嗦。 那个年轻太监连忙低下头,卑微地赔着笑脸:“公公息怒,奴才这就搬,这就搬。” 他转过身,继续背着石板前行。 但在他低头的瞬间,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怨毒和隐忍,却如同毒蛇吐信,让人不寒而栗。 “魏进忠?” 凉亭里,李长生睁开了眼睛。 “这名字,起的好啊。以后应该是个人物。” 此时的魏进忠,弱小得像一只蚂蚁,随便一个禁卫军都能一根手指碾死他。 但他身上那股子狠劲,那种为了活下去、为了爬上去而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,却让李长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趣味。 “老祖宗,那小子有问题?” 小春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凉亭外,顺着李长生的目光看去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刚才我就发现他不老实,一直在偷看这边。要不要奴才把他……” 说着,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 对于小春子来说,任何可能威胁到老祖宗安宁的人,都该死。 “不必。” 李长生摆了摆手,看着那个艰难前行的背影,轻笑道,“留着吧。” “这皇宫里太无聊了,总得有点新鲜血液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李长生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,“你看他的面相。” “面相?”小春子疑惑地挠了挠头,“奴才看着挺普通的啊,就是有点娘娘腔。” “那是你没看仔细。” 李长生重新闭上了眼睛,鱼竿轻轻一抖,一条锦鲤破水而出。 “有趣的面相,是条咬人的狗。” 第(3/3)页